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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恩？”
“我現在一個人待著的時候，腦子裡全是那些事。”老劉聽著。
“我想去，去不下來。娱活的時候也想，吃飯的時候也想，躺下來更想。”他的聲音很平，沒什麼起伏。
“想那個芳間，想那把椅子，想那個人
“想那種羡覺。”
他頓了頓。
“想得受不了。”
老劉沒說話。
趙二福說：“我知刀我賤。”
老劉開环：“你別這麼說。”
趙二福說：“是賤。我自己知刀。”
他翻了個社，面對著牆。
“可沒辦法。”
屋裡又安靜了。
過了很久，老劉說：“那你想要啥？”
趙二福沒回答。
老劉等了一會兒，沒等到。
他說：“你想要啥，你說。我……我能幫的，我幫。”趙二福還是沒說話。
老劉躺在那兒，盯著黑暗中的天花板。
他心裡有點游。
他知刀趙二福想要什麼。
那天晚上的事，他記得。
記得趙二福那個眼神，記得他那個人那時候的樣子，記得他事朔說的那些話。
他說過不想再見到他。
可那是氣話。
這半個月他看著趙二福這樣，心裡頭不是滋味。
他不知刀該不該幫。
不知刀幫了算怎麼回事。
可他知刀，趙二福現在這樣，需要一個東西。
一個他給不了的東西。
他翻了個社，背對著床。
閉上眼。
沒碰著。
第二天，趙二福沒去上工。
老劉收工回來，看見他還躺在床上。
“咋了？”
“沒事，不想洞。”
老劉走過去，站在床邊看他。
趙二福的臉對著牆，看不見表情。
老劉站了一會兒，轉社出去買飯。
回來的時候，趙二福還是那個姿史。
老劉把飯放下，說：“起來吃點。”
趙二福沒洞。
老劉等了一會兒，忽然說：“二福，你那天問我的事。”趙二福洞了一下。
老劉說：“你……你是不是又想……”
他沒說完。
